我把体检报告重新塞回抽屉最深处。
胃里又泛起熟悉的恶心感,口腔里隐隐有股铁锈味。
周砚川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烫伤膏和纱布。
“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
他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走过去把手递给他。
他动作温柔,棉签一点点涂在破裂的水泡上。
“知知,晚晴年纪小,做事没有分寸。”
他一边缠纱布一边开口。
“但她的出发点是好的。”
“你刚才端着锅不撒手,是在跟我赌气吗?”
我盯着他修长的手指。
这双手曾经连让我碰一下温水都要反复确认温度。
现在却能平静地看着我皮开肉绽。
“没有赌气。”
我声音很轻。
“我只是想看看,我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
周砚川打结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无奈道。
“你就是太倔了。晚晴刚才一直哭,觉得对不起你。”
“我让她搬去客房睡几天,免得你看着她心烦。”
我没说话。
家里只有主卧、书房和一间朝北的客房。
林晚晴搬进来时嫌客房太冷,周砚川就把书房改成了她的卧室。
现在他说让她去客房。
晚上十点,我洗完澡出来,发现我的枕头被子被扔在走廊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