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我洗完澡出来,发现我的枕头被子被扔在走廊的沙发上。
林晚晴穿着睡衣站在主卧门口,笑盈盈地说。
“姐,客房的空调坏了。”
“姐夫说让我今晚睡主卧。反正你感觉不到冷热,睡客房也没关系的吧。”
书房里,周砚川正在开视频会议,门紧紧关着。
我走过去弯腰抱起自己的被子。
“好。”
林晚晴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
“姐夫还说你肯定会闹脾气呢,看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抱着被子走进那间常年不见阳光的客房。
床板很硬,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
我躺在床上,胃里的绞缩感越来越频繁。
我摸出手机给医生发了一条信息。
“王主任,手术时间能提前吗?”
那边很快回复。
“你的情况随时可能大出血。最快后天上午。”
我回了一个字。
“好。”
第二天早上,我提着包下楼准备去公司交接最后的工作。
周砚川站在玄关穿鞋。
“今天我顺路,送你去公司。”
我习惯性地拉开副驾驶车门,林晚晴已经坐在里面调座椅角度。
看到我,她转过头。
“姐,我今天有点晕车,姐夫说我可以坐前面。”
她指了指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