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后排。
“你坐后面吧,反正你怎么晃都不会难受的。”
周砚川拉开驾驶座车门,看着我握在门把手上的手。
“知知,晚晴确实容易恶心。你就当照顾一下妹妹。”
我看着副驾驶座位上那个我亲自挑的颈枕。
那是周砚川特意买给我的,说我没有痛觉,万一急刹车扭到脖子也不知道。
现在那个颈枕正垫在林晚晴的脖子下面。
我松开手,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驶出小区,早高峰路况拥堵,走走停停。
林晚晴在前面不停地跟周砚川说话,周砚川偶尔回一句,语气温和。
我的胃里突然一阵剧烈翻腾,铁锈味直冲喉咙。
我捂住嘴还是晚了一步,一口暗红色的液体吐在脚垫上。
车厢里瞬间弥漫起一股腥气。
林晚晴捂住鼻子回头。
“姐,你干嘛啊。怎么在车里吐了。”
周砚川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眉头紧皱。
“知知,你是不是早上吃错东西了。番茄汁喝多了?”
我拿纸巾擦掉嘴角的血迹,把沾血的纸团死死攥在手心里。
“嗯,番茄汁坏了。”
周砚川叹了口气。
“你这胃也是该好好养养了。等周末,我带你去复查。”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周砚川,我们没有周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