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脚垫上的暗红色污渍清理干净。
周砚川把车停在公司楼下,降下车窗对我说。
“晚上下班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今天要加班。”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进大厦。
一上午的时间,我把手里所有的项目都交接给了同事。
人事部经理看着我的离职申请单有些诧异。
“周太太,你真的要走?周总知道吗?”
在这家公司,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周砚川的妻子。
当年公司遇到危机,是我拿着父母留下的遗产帮他填了窟窿。
我摇了摇头。
“私人原因。麻烦尽快办手续。”
下午我提前回了家,准备收拾行李。
刚推开门,就看到客厅满地残枝败叶。
那是我养了三年的君子兰。
结婚第一年,周砚川从拍卖会上高价拍回来送我的。
他说君子兰娇贵,就像我一样需要人细心呵护。
现在,它被连根拔起,剪得七零八落。
林晚晴正拿着一把修枝剪蹲在地上。
看到我回来,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姐,你回来得正好。”
她指着地上的残骸。
“我看这花好像长虫了,就想帮你修剪一下。”
“结果不小心剪多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