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较劲。”
周砚川微微皱眉,抽出湿巾擦拭我脖子上的血迹。
“换药的事晚晴跟我说了,她只是想测试一下你的身体自警机制。”
“如果以后我不在家,你吃错了东西,难道也要等流了一床血才发现吗?”
他动作很轻,眼里满是心疼。
我垂下眼帘,看向他手腕上那块为了给我试洗澡水而留下的陈年烫伤疤。
那时候他说。
“知知,以后有我在,你一根头发都不会掉。”
我移开视线,拉上睡衣领口。
“我知道了。”
对我顺从的态度周砚川很满意,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这就对了。走吧,去吃早餐。”
餐厅里,林晚晴穿着我的围裙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砂锅粥。
她把其中一碗推给周砚川,笑得很甜。
“姐夫,快来尝尝我熬的粥。”
她转头看向我。
“姐,你自己来盛吧。姐夫说你以前连厨房都不进,这怎么行呢。”
“你得多接触热源,才能刺激神经末梢的感知。”
周砚川拉开椅子坐下,没有出声阻止。
他在等我完成这场脱敏训练。
我走过去刚要拿起防烫手套。
林晚晴突然伸手,把手套扫到地上。
“姐,戴手套就起不到训练效果了。”
我看了她一眼,她眨着眼睛一脸无辜。
我没说话,直接用手握住砂锅边缘。
皮肉炙烤的焦糊味传来,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稳稳端起砂锅,林晚晴却突然惊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撞到了我的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