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稳稳端起砂锅,林晚晴却突然惊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撞到了我的手肘。
滚烫的粥液猛地晃出来,泼在我手背上。
大片红肿瞬间泛起,水泡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周砚川猛地站起身,他大步跨过来。
我以为他要看我的手,但他却径直抓住了林晚晴的胳膊。
“烫到哪里了?”
林晚晴眼眶发红,指着脚背上的一滴粥。
“刚才躲得快,只溅到了一点点。”
周砚川立刻皱起眉头,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
“我去拿冰袋,女孩子留疤就麻烦了。”
他转身去冰箱里找冰块,全程没有看我一眼。
我放下砂锅。
手背上的水泡连成一片,有些地方破皮流出黄色的组织液。
我抽了两张厨房纸,清理着这些脏东西。
周砚川拿着冰袋走回来,蹲在林晚晴面前替她敷着脚背。
林晚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姐,你手不疼吗。”
周砚川这才抬起头,看到我手背上的惨状,脸色变了变。
他站起身,语气里带着责怪。
“知知,烫成这样你为什么不松手。”
我把沾着血丝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你不是说,要让我学会自己感知危险吗?”
周砚川愣住了,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我没理他,转身回卧室,拉开抽屉。
那份昨天刚拿到的体检报告静静躺在里面。
重度胃溃疡伴穿孔,建议立即进行部分切除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