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舟气得发抖:“你给我闭嘴!”
黑色车身滑过,后座门开了一条缝。
我冲着迈巴赫大喊:“佛爷!救我!”
“这条子疯了!他要弄死我!”
我缩紧手掌发了狠往外拽,手拔出来了,银色手铐上粘了一层皮肉。
“江离!”
我手脚并用扑进车门,扒着车门框最后吼了一句:“穷逼沈寒舟!”
“没钱就别出来嫖!”
砰!车门砸死。
他还在那儿,枪口抬着。
但他没开枪,我就知道这傻子下不了手。
佛爷退了一颗子弹,在手里转着圈:“本来是给沈队开瓢的。”
“倒让你给接住了。”
“老板,工伤价目表您知道吧?”
“五十万,现结,不然这枪我亏大了。”
“行啊。”
他把一张卡甩在我脸上:“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赏你了。”
我捏着那张卡,笑得伤口裂开了也不停。
真值。
三天后,拍卖会,我成了最后一件拍品。
佛爷说,这是对我挡那一枪的“福报”。
主持人敲着锤子:“各位,硬菜来了。”
“前刑警队警花,编号0929,原装货。”
“起拍价,十万。”
“买回去当狗还是当马,随您便。”
幕布拉开,我跪在笼子正中间,身上只有一层红纱,里面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