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布拉开,我跪在笼子正中间,身上只有一层红纱,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四肢被铁链拴在栏杆上,枪伤裂开了,血把半边身子都染红了。
越是血腥,台下那群畜生越兴奋。
第一排角落,沈寒舟站在那儿。
他站得笔直,跟周围这群歪瓜裂枣格格不入。
“二十万!老子还没睡过条子!”
“三十万!让她穿着制服跪着伺候我!”
“五十万!我要把这只手废了,看她以后还怎么拿枪!”
那些脏话钻进耳朵里,我盯着沈寒舟。
我看见他咬肌紧绷,下嘴唇被咬出了一道血印子。忍吧,沈警官,你最擅长忍了。
我隔着笼子,冲他咧嘴一笑。
张嘴,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废、物。”
沈寒舟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前排站起来个老头,地中海,满脸老人斑:“一百万!”
“这女条子我要了,玩坏了算我的。”
锤声落下:“成交!”
沈寒舟闭上了眼。
狗链猛地一紧,我被拽得踉跄几步,正好摔在沈寒舟脚边。
我没看他,反而抱住那个老头满是褶皱的手。
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背:“老板,一百万呢。”
我笑得一脸谄媚:“您放心,这钱我一定让您花得值。”
老头的手直接伸进了纱裙里,用力一掐。
沈寒舟就在半米外,他闭上了眼,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最终,他侧过身,让开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