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关门。
啪!老头一巴掌直接把我扇在沙发上:“骚货!当着老子的面勾引小白脸?”
我吐出一口血沫,笑着去解他的皮带:“老板,那是为了抬价,别气,我这就给您消火”
轰!
一声巨响,老头身后的墙瞬间炸开。
天花板塌了一半,爆炸声、枪声、尖叫声混成一片。
老头想跑,被我一脚踹在裤裆上,他捂着下面在地上滚。
我从他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冲了出去。
手机亮了,佛爷发来的。
屏幕上是一张地图,跨江大桥的位置一个红点疯狂跳动。
只有一行字:“惊喜已送达,减速即爆。”
我手脚冰凉,是重力感应雷。
只要刹车,减速,低于30迈。
连人带桥,全部炸成灰。
那是必经之路,沈寒舟会死。
没救了,佛爷给沈寒舟设了一个必死的局。
只剩一条路。
我按住小腹上的旧伤:“江离,烂命一条,该还了。”
我冲到地下车库,抢了老头的那辆红色跑车。
后视镜里我的口红花了,眼影晕成一团黑,真像个鬼。
点火,挂挡。
转速表直接飙红,外面的雨大得像要把城市淹了。
我时速一百八,逆行上桥。
迎面是刺眼的红蓝爆闪,沈寒舟的车就在最前面。
隔着雨幕,我好像看见他疯了一样拍打方向盘:“江离!停车!!”
停不了。
沈寒舟,你那身警服太白了,别沾上血。
我把方向盘打死,对着警车车头硬生生撞上去。
巨响震碎了耳膜,
气囊“砰”地炸开,鼻梁断了,血瞬间糊满了整张脸。
警车被撞飞了出去,侧翻在地上,最后狠狠撞上护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