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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陆晚吟醒来,他身形猛地一僵:
“阿吟还疼吗?”
陆晚吟看着眼前这个权倾天下的男人,为了守着自己,竟生出了些许胡茬,颓废得如同老了十岁。
她想开口,嗓子却像被火烧过一样,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别动。”
萧凛渊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按回怀里,力道霸道却又带着一丝温柔:
“老太医说你忧思过重,伤了根本,必须静养。”
陆晚吟揪住他的袖口,无声地询问着父皇现在的情况。萧凛渊眼神微暗,替她理了理发鬓:
“父皇因你失踪整整七年,早已积忧成疾,如今在行宫闭关。等你好些,本王带你去见他。”
陆晚吟合上眼,泪水滑入发鬓。
是啊,整整七年。她为了一个沈辞洲,负了皇权,也负了这世间最疼她的生父:
“好。”
身体好些后,萧凛渊陪着她慢步回廊。身子逐渐好起来,偏偏这天,一名小太监提着一只金丝笼快步走过。笼子里,几只雪白的信鸽受了惊,正拼命扑棱着翅膀。
“扑棱棱——”
熟悉的白色羽毛,令陆晚吟瞳孔骤然放大。仿佛又回到那一天,那只信鸽被沈辞洲掐断脖颈,鲜血喷溅她一脸!
下一秒,仿佛看到侍卫的长刀当空落下,小丫鬟一双血淋淋的手,重重掉在雪地里。
到处都是血。
救了她的小丫鬟,也当着她的面被砍死!
“啊——!”
陆晚吟猛地抱住头,嗓子里发出凄厉尖叫,整个人跌坐在地。那些破碎的尸体、断掉的手、死去的孩子,像恶鬼一样将她的体面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