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的羽片在脚趾缝间来回穿梭,柔软的羽丝轻轻扫过趾缝两侧的皮肤——那里是最敏感的位置之一,轻轻一碰就让人受不了。
那种被羽毛穿进脚趾缝的感觉,就像有一条暖软的、细小而顽皮的虫子在趾缝间爬行,痒中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
女生颤抖了。
不是那种剧烈的挣扎,而是整个人都在发抖,从脚趾到小腿到腰到肩膀,每一个关节都在微微地打着哆嗦。
她的笑声也变了——从刚才那种大江大河般汹涌的大笑,变成了破碎的、颤抖的、断成一片一片的细碎笑声,夹杂着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这种羽毛在脚趾缝间抽动的痒,反而比梳子疯狂刷脚底更难熬,每一下都让她浑身打颤,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变了调的、不像笑又不像哭的声音。
不过这接连几番挠下来,相比于前面手指和梳子那种激烈的挠法,羽毛已经是短暂的休息了。
女人的动作放慢了,力道变轻了,只是偶尔用羽毛尖端在她脚趾缝里轻轻一旋,女生的脚底就会痉挛似地抽动一下,然后恢复平静。
房间里只有女生大口大口喘息的声音,和羽毛偶尔扫过皮肤时细微的沙沙声。
既然是休息,那就意味着后面还有高潮。
女人放下羽毛,从工具袋里拿出了一个奇怪的小球——黑色皮质的,两侧连着细带。
是一个口球。
她走到女生头部的位置,女生感觉到有人靠近,喘息声明显加快了一些,但她没有挣扎——挣扎也没有用。
女人用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把口球塞进她嘴里,然后把带子绕过她的后脑勺,在她头发后面系了一个结。
口球塞进去之后,女生的嘴唇被撑开了,牙齿咬在皮质球面上。
然后女人回到脚边,从一个塑料盒里拿出了两把电动牙刷。
蓝色刷柄,白色刷头,看起来是全新的一次性刷头。
她把两支牙刷的开关同时打开——嗡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刷头在高速震动着,肉眼看上去刷毛的边缘都模糊了。
她把两支震动的电动牙刷对准了女生的脚心。
准确地说,是把刷头分别贴在了两只脚脚心最中央的位置——足弓凹陷处,那里是脚底最敏感的区域。
振动中的刷毛和皮肤接触的那一刹那,女生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腰高高弓起,离开了床面,双手拼命拽着手腕上的绳索,锚点被她拽得砰砰作响。
她的喉咙里爆发出被口球堵住的闷闷的叫声,笑声被堵在嘴里出不来,只能变成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电动牙刷在脚底震动的触感,是连续的、高速的、不可阻挡的,那种高频的震动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皮肤在刷毛的刺激下产生一波又一波无法控制的痒感,每一波都让人想放声大笑。
可是嘴被堵住了,想笑笑不出,想喊喊不了,连求饶的话都串不成句子。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踢得床尾的栏杆咚咚作响。
脚底在电动牙刷的刺激下从粉色变成了潮红色,足弓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在抽搐,脚趾被绳子牢牢绑着动不了,只能无助地微微颤动。
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眼罩下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痕迹,和她之前挠痒笑出的泪痕混在一起。
这样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五分钟之后,女人关掉了电动牙刷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