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之后,女人关掉了电动牙刷的开关。
嗡嗡声停止了。
刷头从脚底移开,女生的脚底一片通红,皮肤还在微微地、无法控制地抽搐着。
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从口球周围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视频的最后,镜头缓缓推到了女生的脸上——口球被取下来之后,她的嘴微微张着,一条细细的口水丝还连在下唇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眼罩还蒙着,只露出半张绯红的脸和满是泪痕的鼻梁。
她的嘴角却微微上翘着,带着一种满足又脱力的笑,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喘息声像是片尾曲一样慢慢减弱。
画面定格。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喘息着的、带着泪痕和满足笑意的脸,心跳咚咚咚地跳得很快。
我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双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低头看着自己穿着白色卡通袜子的脚。
袜子上的粉色兔子安安静静地待在脚面上,看起来乖巧又无辜。
可是脚底此刻却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瘙痒感。
要是我被绑在上面会怎么样。
我想起昨天下午,我被萧逸用跳绳绑在这张床上,他坐在我的脚边,用手指和牙刷刷我的脚底。
那只是十五分钟,但我已经笑得快断气了。
而视频里的这个女生,被绑在床上的时间比我长得多,挠她的方式也更多。
手指、气垫梳、羽毛尖端、电动牙刷——每一种方式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我估计我连最开始那个隔着袜子用手指挠的阶段都撑不过去。
我的脚趾在袜子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我下意识地活动着脚趾,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视频已经结束了,画面回到了软件的主界面。
我往下划了一下,点开评论区。
第一条评论是雨棠自己发的,头像是一个戴着口罩的女生的照片,看起来就是刚刚视频里那个被绑在床上的女生本人。
我把头像点开放大看了看——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大概很好看。
头像素描的后面明晃晃地跟着她的名字。
“雨棠。”
她在评论区里留了一条言,语气像是在和朋友聊天一样轻松随意:“又来找姐姐了,这次是被绑在床上挠脚心,呜,连脚趾都被绑起来了,动不了了,一直笑个没完呢。”
我点开那条评论。
在这条评论的底下,雨棠自己又追了一条留言,发了大概是几个小时前了:“欢迎eree联系我哦,喜欢ee的女生更好哦。”
我的目光落在“同城”两个字上。这条评论的发布时间是今天早上,地点标签明晃晃地显示着——同城。和我所在的城市,同一个城。
我放下手机,用手托住微微发烫的脸颊。
手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脸颊的热度相互叠加,让我的手心也开始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