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另一只。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手法——手指从脚后跟沿着足弓一路向上滑,指腹在足弓最凹陷的位置轻轻转了一个圈才继续往上。
女生的脚底在手指下滑过的时候,皮肤上会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迹,然后迅速恢复成粉色。
两只袜子都被脱掉之后,一双光裸的脚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
女生的脚型很好看,脚趾修长而圆润,脚底因为刚才被挠了一阵而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现在两只脚都在绳圈里微微颤抖着,脚底上的细细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足弓凹陷处有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薄汗光。
女人的双手握住女生的两只脚踝,用另一根短绳把两只脚的大拇指绑在了一起。
绳子在大拇指根部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牢固的结,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床尾的栏杆上。
这样一来,连两只脚的大拇指也被固定住了,所有的脚趾都被迫并拢着分开,想蜷也蜷不起来,想动也动不了。
两只脚现在完全被固定在了床尾,连最微小的躲避动作都做不了。
然后女人从床边的工具袋里拿出了两把梳子。
不是普通的梳子,是那种气垫梳,木质圆柄,梳齿是圆头的木齿,密密麻麻地排列在椭圆形的气垫上。
两把梳子一左一右握在女人手里,看起来就像两只大号的刷子。
女人把梳齿对准女生光裸的脚底,悬停在足弓上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
然后开始刷。
气垫梳的木齿比刷子更硬、更密集、更有力道,每一根梳齿都是一个独立的触点,同时有几十根梳齿落在脚底皮肤上,覆盖的面积比手指大了一倍还多。
梳齿从脚后跟一路刷到脚趾根部,在脚底的每一个位置都留下了密集的、细碎的痒意。
从脚后跟刷到脚掌的时候,梳齿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从足弓凹陷处刷过的时候,梳齿均匀地压下去让足弓的弧线变得更深;从脚底到前脚掌滑过的时候,梳齿的力道让整个脚底都跟着微微下凹,然后弹回来。
女生的笑声连绵不断地从她嘴里涌出来,不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时断时续的笑,而是一种完全放弃抵抗的、接连不断的大笑,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止也止不住。
她的身体在床上猛烈地上下晃着,床垫被她的重量弹得吱吱作响,枕头歪到了一边。
可是被绑住的手脚纹丝不动——双手被固定在床头,双腿被绑在床尾,连脚趾都被那根连着床尾栏杆的短绳牢牢地拽着,整个人除了头部和腰之外,能动的空间几乎为零。
她只能拼命摇头,把头发甩得乱七八糟,笑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那笑声清脆悦耳,即使是在这种失控的状态下也不让人觉得刺耳,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感染力,让人听着听着嘴角也会跟着上扬。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子根,眼罩下的皮肤全是粉色的。
女人又换了两根羽毛。
她从工具袋里拿出一根鹅毛,约莫有手掌那么长,白色的羽片蓬松柔软,羽轴细长而有弹性。
她把一根羽毛夹在指间,其余的放在一旁,然后用另一只手把女生被绑在一起的两只脚的大脚趾又往外掰开了一点。
本来脚趾就已经被绑着分开了,再往外掰开之后,脚趾缝之间的空隙更大了。
女人把羽毛的尖端对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轻轻插了进去,然后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抽动着羽毛。
羽毛的羽片在脚趾缝间来回穿梭,柔软的羽丝轻轻扫过趾缝两侧的皮肤——那里是最敏感的位置之一,轻轻一碰就让人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