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裙摆,黑色的长发。
那是她的全世界。
凤玄清走了进来。
她今天看起来有些不一样。身上的气息有些乱,眉头也皱着,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她径直走到龙汐月面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种眼神很复杂。
有厌恶,有怜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龙汐月不懂那些眼神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主人来了。
她要迎接主人。
她费力地撑起上半身,虽然双腿不能动,但她还是努力地往前挪了挪,把头靠在凤玄清的脚边。
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双靴子上的灰尘。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也是她表达“欢喜”的唯一方式。
凤玄清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倔强得像头驴,现在却温顺得像条狗的东西。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凤玄清突然问了一句。
龙汐月愣了一下。
名字?
她歪着头,想了很久。
然后张开嘴,发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奴……”
凤玄清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说什么?”
“奴……”
龙汐月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清晰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着凤玄清,眼神里满是讨好。
“我是……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