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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我是谁我是奴（第5页）
“我是……奴……”
凤玄清沉默了。
她看着这张脸。
这张脸还是那么漂亮，甚至比以前还要美。那种玉色的皮肤，那种精致的五官，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可是那双眼睛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人性。
没有自我。
只有一个“奴”字。
这是她一手造成的。
是她亲手把那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呵。”
凤玄清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很冷。
“真好。”
她蹲下身，伸手捏住了龙汐月的下巴。
“终于忘了。”
“忘干净了好。”
“省得以后还想着跑。”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龙汐月嘴角的口水。
“既然你是奴，那就该有个奴的样子。”
“以后，不许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只能想我。”
“听见没有？”
龙汐月点了点头。
“听……见……”
她乖顺地回答。
凤玄清松开手，站起身。
她似乎突然没了兴致，或者是觉得眼前这个东西实在太无趣了。
“好好待着吧。”
她转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