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好容器。
主人说过,她是最好的剑鞘。
既然是剑鞘,那就该让剑吃饱。
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
也许过了一天,也许过了一年。
龙汐月的脑子越来越空。
那些原本还占据着一点角落的名字,一个个地消失了。
龙汐月。
阿娘。
小虎。
东海。
它们就像是被风吹走的落叶,一片片地飘远,最后彻底不见了踪影。
剩下的,只有一片空白。
那种空白很干净,很纯粹。
没有痛苦,没有悲伤,也没有那种叫做“希望”的东西。
她觉得很轻松。
就像是从身上卸下了千斤重担。
不用再想怎么逃跑了。
也不用再想怎么报仇了。
那些东西太累了,太重了。
现在的她,只需要做一件事。
活着。
替主人活着。
替这把剑活着。
“扎扎——”
门开了。
光线照了进来,刺得她眼睛发疼。
可是她没有躲。
她努力地睁大眼睛,看着那个走进来的身影。
红色的裙摆,黑色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