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婚夜或许是我先惹了你不高兴,我说想要分床睡,你以为我不想同你洞房。
”姜渔一顿,眼睑轻抬,看向章玉鸣,“对不起,我那时不知道洞房是什么,我怕睡在一起就会怀孕,我还不太敢怀孕,并不是拒绝你。
”
章玉鸣依旧看着他,神情复杂让人看不清。
“不过后来,我们还是洞房了。
”姜渔抖了一下继续道,牵扯到身后的痛处,整个人脸色一白,闭上眼缓了一会儿,索性闭着眼睛说,不再去看章玉鸣的神情。
“那是一次实在说不上好的体验,你喝醉了,有些莽撞,弄得我很疼,比昨天晚上还要疼。
不过那日我醒来,你没走。
”让我很开心。
“后面你陪了我几天,我知道或许是你愧疚,上辈子我没告诉你,其实是我故意勾引你的,你可以不用愧疚。
”
“再后来,日子好像步入正轨,我潮热期的时候你会陪我,虽然还是不能算温柔,但你告诉我你没有什么经验,如果难受可以告诉你,你会轻一些。
那时候我心里偷偷觉得,你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了。
“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走,你说要去外地谋生,我又跟你吵架了,再此之前我们很久不曾吵过架,我说了很多话,说的很过分,比昨天的我还要可恨的多。
”
“我听村里人说,男人有了孩子就会收心,我也想怀一个孩子。
”
“这次依旧很疼很疼,让我很久下不了床,等我可以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
章玉鸣的目光落在他微蹙的眉尖,又缓缓移到他干涸泛红的唇角,心里有些隐秘的疼,他以为姜渔接下来要说的,是自己数月后归家,是他为了生计奔波的无奈。
可姜渔的下一句话,却如同一把重锤,直直垂落砸在了他的心上。
“往后十几年,你再也没有回来。
”
章玉鸣心脏似乎停了一瞬。
“我死了吗?”他道。
姜渔睁开红红的眸子看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又偏偏扯着嘴角笑,越哭越笑,越笑越哭,“你也是这样想的吗?”他喃喃低语,然后轻轻摇头,“没有的,你过得很好。
我们再次相见的时候,你身边站着一位衣着华贵的美妇人,你也依旧意气风发,丝毫不见老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