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呢?”章玉鸣紧紧盯着他,追问,“你过得好吗?”
姜渔单薄的胸腔中,那颗跳动的心微微一滞,随手抹干眼泪,“好啊,我过得很好。
孩子乖巧懂事,大哥也处处护着我,我再也没有受过半点委屈。
”
他说着,浑身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章玉鸣给他掖了掖被角,前尘过往这般一捋,他自然明白了昨日那出戏是为何。
“所以邵禾瑾是那个美妇人?”
姜渔垂眸,声音轻得像羽毛,“你可以这样理解。
”
章玉鸣气他根本不了解自己,心头堵的疼,“我们有和离吗?”
姜渔摇头。
“你说我一去十几年不回,回来时身边却带了别的人。
”
“难道不是吗?”姜渔瞪他。
“不可能。
”章玉鸣斩钉截铁。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我有夫郎娶什么妻子。
”
“那你怎么解释?”姜渔实在生气,气这男人到了此刻还不肯承认。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可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于是拽住章玉鸣胸前的衣襟,慌乱间不小心揪到他的皮肉,疼得章玉鸣面色一变,无奈之下只能伸手,将人捞进怀里。
“没什么好解释的,只要没同你和离,我就绝不会娶别人。
”章玉鸣的语气中没有半分迟疑。
“你又没有上辈子的记忆。
”姜渔整个人像条脱水的鱼一样趴在他身上,浑身疼得无法动弹,身上的被子顺着动作滑到腰间,露出布满咬痕和指痕的上半身,章玉鸣认命般扯过被子,将他紧紧裹住,“不管有没有记忆,我都不会娶别人,不要钻牛角尖。
”
“那万一,万一你不小心睡了别人呢……”姜渔心里其实已经信了几分,却还是忍不住揪着最后一点可能性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