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溅落在城下的青石地上,一层覆一层。
秦钺在西墙看到伤亡数字,策马冲到阵前,沉声禀报,言简意赅,“统领,首战伤亡三百,云梯部队折损近半,城楼守军依旧密集。
”
章玉鸣目光紧锁城门,眉头微蹙,却没有下令停止攻城,只道,“继续攻。
每半个时辰换一批兵士,轮着来,不让叛军有片刻喘息!”
他自己则提枪上马,冲到最前,长枪挥出,直刺两名爬上云梯的叛军,银甲上溅了血点,却依旧稳如磐石。
“杀!”
将士们见主将身先士卒,士气暴涨,一波波冲锋,却始终被挡在城门之外。
一日下来,攻城战停于暮色。
主营帐内,烛火摇曳,案上摆着伤亡名册。
魏谦捏着名册,眉头紧锁,“统领,这五日强攻,我军伤亡已过两千,叛军虽也折损不少,可正阳门依旧纹丝不动。
”
“再这样打下去,不等破城,我军先被耗垮了。
”
都是朝夕相处的将士,这般折损下去,他们心里也不好受。
章玉鸣坐在案前,面容沉静,声音疲惫却坚定,“阵亡将士尸体妥善安置,家属遗孤给抚恤金;伤兵亦要重视,及时医治,按月给口粮银钱,不能让他们寒心。
”
“末将明白。
”魏谦沉沉应下,面色未缓。
章玉鸣看他一眼,“叛军比我们更累。
”
“禁卫军轮流值守,日夜不得休息,城内粮道被断,早已出现恐慌,他们只是被夏宗擎硬逼着死撑。
”
“继续按此节奏,日夜强攻,不给他们合眼的机会。
”
魏谦抱拳,“是!”
接下来的十余日,攻城战已经成了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