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前阻止,也没有惊呼。
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120。
“喂,这里是老街14号手工皂店。有人严重烫伤,请派救护车过来。”
挂断电话。
我走过去,切断了电炉的电源。
“周砚川,你感动自己了吗。”
我看着他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
“你以为你现在自残,就能抵消你曾经的冷漠吗。”
“你不是在体会我的疼,你只是在用这种方式逼我原谅你。”
周砚川的手终于离开了炉盘。
那只手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他脱力地靠在墙上,眼神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我没有逼你……”
他虚弱地喃喃自语。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后悔了。”
救护车的声音在店外响起。
医护人员冲进来,看到周砚川的手,倒吸了一口冷气。
“快,马上处理创面。”
他们把周砚川扶上担架。
在担架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周砚川突然伸出那只完好的左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衣角。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指骨泛白。
“知知……别不要我……”
我低下头,看着他那只手。
然后,一根一根地,掰开了他的手指。
“周砚川,我不疼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也别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