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承宣也不知道耳朵是怎么听的,点了点头:“看来你们关系还不错。
你喜欢你二哥么?”
相迟愣了一下,忽然坚定地摇头:“不喜欢。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说喜欢也不会有人信的。
我讨厌他还来不及,他有我没有的一切:有两个爱他的母亲,还有大哥关心。
”
终于铺垫到点上,他垂下眼,声音低了几分:“我也想做大哥的亲弟弟。
”
“小时候我就很仰慕哥,明明年纪也不大就敢天南海北地闯,非常厉害。
我很想成为和哥一样的人。
”
说得有些肉麻了,相迟尴尬得耳朵发红。
根据他对这些上位者的了解,可能话说得越滴水不漏越招人反感,不如坦诚一些,半真半假。
把柏承宣彻底拉到他这一边,才方便他实现后续所有操作。
反正他的确很想成为柏承宣那样的人——也不算说错,不是吗?
柏承宣停顿了一会儿,目光落在他脸上:“如果你是我的亲弟弟,就要被我管束,不会再放养你。
”
被放养难道是什么好事吗?相迟抿着唇,声音轻轻的:“我感觉我就是缺人管。
”
“那把你的成绩单拿来。
”
相迟:………
这就没意思了吧。
接下来不应该是紧张刺激的真心换真心、投诚证明自我价值的伦理大戏么?这对兄弟怎么都关心他成绩?
“……还没考过试。
”相迟硬着头皮说了上次小测的分数,每科偷偷多报了五分。
柏承宣听完,打了个桌面上放着的内线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