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眼笑了一下:“中午请全方队喝冰可乐。”
队列哄笑起来,迅速站齐了。
姜九站在队伍前面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的笑意没收:
“江逸,出列。”
我迈出去一步。
“有人跟我说你之前晕倒了?”
姜九歪了歪头,“那今天上午训练量减半,你跟着做,做不了就打报告,没什么丢人的。”
队列里有人小声嘀咕:
“这是又搞特殊?”
姜九听见了,转头看向发声的方向,声音不大:
“刚才谁说的,站出来。”
一个男生从后排挪出来,梗着脖子:
“姜教官,江逸昨天还跟林教官吵架,凭什么今天就减半训练。。。。。。”
姜九点点头,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了:
“你叫什么?”
“周野。”
“周野。”姜九把他名字念了一遍,“你觉得江逸应该跟你们一样训练量?”
周野抿着嘴不说话,但表情明摆着是“凭什么他特殊”。
姜九回头冲我抬抬下巴:“江逸,你告诉他,你凭什么。”
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我往前走了两步,立正,抬腿,正步踢出去。
这个动作我练了十年。
从我八岁开始,家里老爷子就拿皮尺绑着我的脚踝教我压脚面,每天下午放学雷打不动两个小时。
中学军训的时候我是全校标兵,后来去部队探亲跟着新兵连练过三个月,那些教官说我比正式入伍的新兵还标准。
左脚落地的声音闷而稳,落地时没有一丝晃动。
我连续踢了五步,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等高,手臂摆动到位,上身纹丝不动。
队列里安静了。
我停下来,转头看周野:
“你觉得我练得比你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