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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张了张嘴,脸涨红了,没说出话来。
姜九吹了声口哨,声音懒洋洋的:
“周野,你做个正步我看看。”
周野硬着头皮踢了两步。
脚尖没压平,落地重心晃了一下,手臂摆幅过大。
姜九没评价,转头对全队列说:
“江逸十岁开始每天两小时军事化训练,十六岁拿过全省中学生军训标兵。你们当人家是娇气包?人家是正儿八经练出来的。”
她拍了拍手:
“所以今天上午的训练,江逸当示范员,所有人跟着他的节奏走。谁要是觉得他特殊,你先踢得比他标准再说。”
队列里再没人出声。
训练间隙休息的时候,姜九蹲在树荫底下喝水,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你什么时候教过我正步?”我问他,“编得跟真的似的。”
姜九喝了一口水,眉毛挑起来:
“怎么叫编?你小时候摔跤了哭着要爷爷抱,老爷子拿皮尺逼你练基本功的时候我不在边上看着?你忘了谁给你擦的鼻涕。”
我被她呛得噎了一下:
“谁哭了!”
“嗯,没哭,”姜九一本正经地点头,“就是鼻子红得像驯鹿。”
我踹了她一脚,她哈哈大笑。
中午解散的时候有人拍了我的训练视频发到大群里,标题写着:
“原来江逸是隐藏大佬!”
评论区炸了。
“卧槽这正步比我教官都标准。。。。。。”
“所以人家不是装病是真的牛批啊!”
“之前说人家作秀的那些人呢?出来走两步?”
“齐之昂那个假胃炎现在还有脸在学校待着呢?”
我翻了翻评论区,看到有人@了齐之昂的账号,他没回复。
下午训练结束的时候,我收拾东西准备走,一抬头看见林语溪站在操场栏杆外面。
她换回了便装,黑色t恤,牛仔裤,站在夕阳里,目光隔着半个操场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