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拂开仆女的手,直视谢公述:“好,我去便是。”
虽有人不服气,碍于谢公述说一不二的性子,也只好作罢。
谢公述擢人领着沉鱼去祠堂。
待人走后,谢公述撇下众人,唤了谢屿,陪他一道去见客。
途中,谢公述不经意地问:“屿儿,我听说你妹妹归家那日,携了一车简牍,可有此事?”
谢屿先前还纳闷为何忽然唤自己陪客,经此一问,倒是明白了。
原还是为了七娘。
谢屿颔首道:“确有此事。”
谢公述思忖一下,瞅他,“可是你安排的?”
谢屿略略迟疑,点头承认:“是。”
谢公述了然一笑:“可是想为她正名?”
从江夏郡到襄阳城,六百多里路。
这一路,经过多少地,又遇见多少人。
长途跋涉,舟车劳顿,哪个女娘会携一车简牍出行?
谁见了不会好奇?
这一奇,再一问,学识渊博的好名声,不就传扬出去了?
谢公述轻叹:“也难为你这个做兄长的这样为她考虑。”
谢屿垂下眼,不吭气。
谢公述又问:“你既有此打算,那又为何让人将简牍蒙以毛毡?难道是怕她盛名之下,其实难符?”
“不是。”谢屿没有片刻犹豫,诚恳道:“七娘虽不曾上过家学,但也有博学多识的村夫子为其传道受业。我观七娘诗文、书法,并不逊色于家中兄弟姊妹。甚至,甚至是我等望尘不及的。”
“是吗?”
谢公述笑着盯住谢屿,似乎在揣度这话的真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谢家家学,聘请的可是襄阳一带有名的大儒。
难不成这名士大儒教出来的学生,还敌不过一个山野夫子教的?
谢屿低头:“侄儿决不敢欺瞒大伯。”
谢公述问:“那你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