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不睬一眼。
径自走向铺中陈列出的丝绸锦缎,抚上其中一匹棠梨色的。
“你瞧,这颜色正适合你,制一件小袄穿,应当很好看,只可惜你短命,无福消受。”
沉鱼摇头一叹,不舍地丢开锦缎,正欲转身,脚下一顿,抬手重新抚上锦缎。
“虽不能制成小袄活着的时候穿,但待你死后裹尸,也就当穿过了。”
“求女郎饶命!求女郎饶了奴婢吧!”
婢女声泪俱下。
沉鱼无动于衷,拍拍手下的锦缎就要喊人。
“女郎!”
婢女慌了,急忙喊住抬步欲走的人。
心一横,压低了嗓门道:“是女郎,是女郎让奴婢盯着你的!”
沉鱼挑眉,“女郎?”
“是,是乔女郎。”婢女攥紧手指,低声哑气,“她让奴婢盯着你的一举一动,见过什么人,又做过什么事儿,隔一日,奴婢便得向她回禀一次。”
原来是董玉乔。
沉鱼了然点头。
去庆云寺的那天晚上,她正要fanqiang溜出晓月馆,意外瞧见鬼鬼祟祟的人。
平时在府中不好拆穿,也不好发作,今日倒是个难得的机会。
婢女挂着泪:“奴婢不敢了,以后奴婢再也不敢了,还请女郎饶奴婢一命,救救奴婢。”
沉鱼丢开手中的锦缎,拉展袖子,慢慢踱步上前。
“怕什么,你一时半会儿可死不了,待回了晓月馆,我自会拿解药给你。”
“谢女郎,谢女郎!”
婢女一听,作势就要磕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沉鱼摆手制止,“不急,我的话还未说完。”
婢女身子一顿,抬起头来,怯怯道:“女郎请说。”
沉鱼嘴角微翘,“我是有解药,可这解药只能缓解,不能根除。”
“不能根除?”婢女一僵,脸色大变。
沉鱼轻轻颔首:“虽说不能根除,但你也不必害怕,只要定时服下我给你的解药,你不会受罪,更不会死。”
听她如是说,婢女面色有所缓和,可畏惧的眼神里又多了些担忧。
沉鱼俯身将婢女从地上扶起来,帮她理了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