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面无表情,“伸手。”
莫不是要打手?
婢女紧张不安地伸出两只手,手心朝上。
下一刻,一块色泽金黄的杏脯落在掌心。
婢女惊讶抬眼,望着沉鱼茫然不解。
沉鱼仍是面无表情,“吃了。”
“吃了?”
“嗯。”
“是。”
女郎心血来潮赏她一块杏脯吃?
婢女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在疑疑惑惑中吃下杏脯,肉质柔软,酸甜适口。
不得不说,很好吃。
婢女咽下杏肉,“谢女郎赏赐。”
沉鱼瞧她一眼,俄而,将打开的窗扇轻轻一关,幽幽问:“有没有觉得腹中有丝异样?”
“异,异样?”婢女愣住。
“是啊,异样。”
沉鱼闲闲睨婢女一眼,“先是隐隐发胀,慢慢会有灼烧感,然后,是抽痛,开始疼得不明显,渐渐就变得越来越疼,你的肠胃会从内到外一点一点烂掉,最终肠穿肚烂而亡。”
婢女面上一白,吓出一身汗。
想到刚刚吃下去的杏脯,恍然大悟。
杏脯有毒!
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女郎,奴婢做错了什么,你为何要毒死奴婢?”
婢女抖着嘴唇,要哭了。
沉鱼转过身,身子前倾,细细打量她,“我不喜欢被人监视。”
婢女睁大眼睛,忙忙摇头,“奴婢没有监视女郎。”
“没有?”沉鱼冷哼一声,惋惜道:“那我只好静静看着你毒发了。”
“别,求女郎饶命。”
婢女磕头。
沉鱼不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