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尖叫着,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起来,试图逃离那种将我推向濒临崩溃边缘的可怕感觉。
【不要?你说不要?】
赵定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恶毒的狂喜。
【这不是你的骚穴在哭着求我,让我操得更深、更狠吗?】
他说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用一种更加凶狠、更加残忍的姿态,在我那早已酸软无力的后穴里,疯狂地、狠狠地,撞击起来。
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恶毒地,撞在那个让我感到濒临失控的敏感点上。
【啊!啊!停下!真的不行!我要……我要……】
我的尖叫,变得支离破碎,我的语言,也变得混乱不清。
我说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感觉,我只能本能地,尖叫着,抗拒着。
【你要什么?说出来,孟殊!】
赵定曜的声音,充满了残酷的逼迫。
【是要我操得更用力,还是要我帮你把这泡骚尿,还是说,是这泡骚屎,一起挤出来?】
他的话,肮脏、下流,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身体最深处的、那道最羞耻的闸门。
那股被我死死压抑的、失控的欲望,在这句恶毒的话语刺激下,轰然引爆。
【啊——!】
一声长长的、不似人声的、夹杂着极致快感和极致羞耻的尖叫,从我的喉咙里,彻底爆发。
我的后穴,猛地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那里,喷射了出来。
那不是尿液,也不是粪便。
那是一种在极致的刺激下,身体分泌出的、最原始的、最体液般的……东西。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达到了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毁灭性的、却又带着一丝诡异解脱的……高潮。
我彻底瘫软了下去,像一具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布娃娃,任由他们在我体内,发泄着兽欲。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世界,陷入了无边的、黑暗的、沈沦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