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的空白,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那种被掏空般的虚脱,很快就被更加残酷的现实所取代。
身后的赵定曜,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在我那剧烈痉挛后、变得异常敏感的后穴里,继续贯穿着,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凶狠,更加肆无忌惮。
【呵……】
一声充满了恶毒满足的轻笑,从我耳边响起。
【拉出来了?你这个肮脏的骚货,居然被老子操到喷屎了。】
他的话语,像最秽脏的污水,劈头盖脸地浇在我的尊严上。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和羞耻,想要昏过去,却又被他那粗暴的动作,强行拉回现实。
【以为这就结束了?】他冷笑着,声音里满是不屑。
【还早得很呢。】
他抓着我的腰,将我早已无力站直的身体,更用力地向后按去,让我以一种更加屈辱的、被迫翘起臀部的姿势,承受他狂暴的冲撞。
【老子说过,今天非要插得你拉屎拉尿,插得你连自己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楚。】
【刚刚那一下,只是个开胃菜。】
他的话,让我陷入了比死亡更深的绝望。
我以为,那种濒临失控的羞耻感,已经是极限。
我以为,那种被强制高潮的崩溃,已经是尽头。
但我错了。
他想要的,是我的彻底毁灭。
他想要的,是把我变成一个彻底的、只会在排泄和快感中打滚的、没有灵魂的怪物。
【唔……】我发出无力的、哀求般的呜咽。
但我的哀求,只换来了他更加变本加厉的残忍。
【陆辰飞。】
赵定曜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听着,不准停。】
【继续操,用你那根可怜的鸡巴,继续插进这个肮脏的穴里。】
【如果你敢停一下下,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她吃下去。】
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是对跪在我面前的,那个早已麻木的、如同行尸走肉的陆辰飞说的。
我感到,陆辰飞那在我体内的、冰冷的肉棒,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