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一个骨子里就渴望被男人操干、渴望被玩坏的、天生的骚货。】
【现在,好好享受吧,享受你的身体,为你的主人们,带来的欢愉。】
他说着,重新开始了那狂暴的、残忍的抽插。
而陆辰飞,在那媚药的作用下,身体似乎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我体内机械地、本能地,抽送起来。
我被这两股失控的力量,彻底淹没。
我不再是那片被动的海浪,我变成了风暴本身,在毁灭性的快感中,彻底堕入了疯狂的深渊。
舒服。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我早已被痛苦和羞耻占满的、混沌的脑海里,炸响了。
我怎么会……感到舒服?
在这种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如同牲畜般被占有的地狱里,我怎么会产生这种背叛了我所有尊严和意志的、可耻的感觉?
那种舒服,不是来自心灵,不是来自情感,那是一种纯粹的、身体最深层的、被媚药强行点燃的、原始的欲望。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邪恶的火焰,此刻已经烧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它将疼痛,转化成了一种痲痹的、令人上瘾的刺激。
它将羞耻,扭曲成了一种禁忌的、渴望被更深蹂躏的快感。
我的身体,像一块被投入熔炉的冰,在极致的痛苦中,开始融化、变形,最终,与那邪恶的火焰,融为了一体。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们两人截然不同的律动中,摆动我的腰肢。
我开始发出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耻的、黏腻的、带着一丝喘息的呻吟。
而就在这时,一种更加可怕、更加令人恐慌的感觉,从我的身体深处,猛地升起。
那感觉,来自我身后,来自我那被赵定曜的肉棒疯狂冲撞的、从未开垦过的后穴。
那里,每一次被他的龟头狠狠顶到,都会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想要排便的胀痛感。
那不是真的想大号,那是一种极度刺激下,肠壁神经被猛烈触碰后,产生的最本能的、最失控的反应。
那种感觉,像是要把我的内脏,从他粗暴的贯穿中,全部推挤出来。
它比疼痛更可怕,比羞耻更令人崩溃。
那是一种对自己身体彻底失控的、最深层的恐惧。
【不……不要……】
我的理智,在这股失控的欲望和那股可怕的胀痛的双重夹击下,彻底断线了。
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不要……停下……求你……停下……】
我尖叫着,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起来,试图逃离那种将我推向濒临崩溃边缘的可怕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