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友们嘲笑他手上没有茧。
“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少爷。”
他没回嘴,低头搬砖。
每天晚上回到租住的地下室。
他会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医疗诊断书的复印件。
那是他在看守所里求律师帮他复印的。
他看一遍,哭一遍。
林晚晚出狱后过得比他更惨。
她的容貌因为狱中斗殴毁了大半。
家人因为她的丑闻拒接电话。
她借了高利贷去整容,没整好,脸歪了。
只能在下舞厅陪酒。
直到她在街上认出了顾言希。
冲上来对他又打又骂。
“都是因为你!”
“我的脸,我的孩子,我的人生,都是被你毁的!”
顾言希任她打,没有还手,也没有说话。
打完了,他拖着编织袋走了。
而我在国内的事业越做越大。
陆氏集团在我手里完成了转型,市值翻了三倍。
我重新启用了当年被顾言希踢走的元老团队。
周姐也回来了,她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
“小姐,对不起。那天我应该打那个电话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
“你打了会被他们报复。”
“我不怪你。”
裴时洲在我身边,他从不过问我的过去。
也从不试图替代任何人在我心里的位置。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我。
我加班到凌晨他就在沙发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