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班到凌晨他就在沙发上等。
贫血发作他就蹲下来背我去医院。
我说我不能生孩子。
他第二天去做了结扎手术。
回来以后轻描淡写地跟我说。
“我查过了,手术可逆。”
“但我不打算逆。”
“有你就够了。”
顾言希在工地的休息室里看到了这条新闻。
电视里的记者追问裴时洲。
“裴总,您真的愿意为了陆小姐放弃自己的血脉延续吗?”
裴时洲笑了笑。
“她为我的世界带来了光。”
“我为她做的这点事不值一提。”
顾言希盯着屏幕,手里的馒头掉在了地上。
他蹲在角落里,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闷响。
分不清是哭还是干呕。
又过了几个月。
顾言希攒了三个月的钱,买了一套二手西装。
想混进陆氏集团的慈善晚宴,远远看我一眼。
他站在镜子前照了又照,镜子里的人瘦得脱了相。
到了晚宴门口,安保人员只看了他一眼。
“什么人?请出示邀请函。”
他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说话。
其中一个保安认出了他的脸。
“就是你?上次闹事那个?”
三个保安把他按在地上。
雨正好下起来,他的脸贴在积水里。
廉价西装被踩出了脚印。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红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