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穿着学士服站在台上,蹲在角落里哭得像个小孩。
而我也有幸认识到了裴时洲。
他是裴氏集团的继承人。
温文尔雅,笑起来很干净。
第一次见面时他递给我一杯温水。
“陆小姐,台上灯太强,你脸色不太好。”
我接过杯子,觉得这个人的眼睛里没有算计。
后来他追了我八个月。
我没有答应。
第九个月的时候,他飞到我住的城市。
在我楼下站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看到他。
他的衬衫被露水打湿了,看见我就笑了。
“陆小姐,我不着急。”
“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告诉我。”
我站在那里看了他很久,然后说。
“上来喝杯热水吧。”
五年后,顾言希刑满释放。
他穿着一身看守所发的旧衣服走出大门。
市中心的led屏幕上正在播放新闻。
【陆氏集团新任董事长陆瑶强势回归,与裴氏家族联姻,商界双璧强强联手。】
画面里的我穿着一身黑色高定,站在发布会上,笑容从容且自信。
裴时洲站在我身后半步,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
顾言希站在街头,行人从他身边匆匆走过,没有人认识他。
07
顾言希因为有案底,还有行业封杀令,以及巨额民事赔偿债务。
这导致他找不到工作
他最后在城郊的工地上找了份搬砖的活。
一天一百二十块。
工友们嘲笑他手上没有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