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指着顾言希破口大骂。
“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当初你说会保护我一辈子,骗子!”
顾言希看着她的脸。
忽然想起我为了救他母亲冲进火场。
想起我术后醒来第一件事是打电话销毁一切痕迹。
他挣脱狱警,掐住了林晚晚的脖子。
狱警用了十几秒才把两人拉开。
林晚晚被掐得翻白眼。
由于极度惊吓和暴力拉扯。
她当场早产。
送往医院后,孩子没保住。
顾言希因为在看守所内故意伤人,罪加一等。
父亲动用了律师团,刑期顶格处理。
与此同时,我在海外接受骨髓移植手术。
排异反应来,让我高烧四十一度,持续了七天。
哥哥守在病房外面,不眠不休。
第八天,烧退了。
医生说我挺过了最危险的阶段。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没有哭,也没有笑。
只是觉得活着真累。
康复期很漫长。
我用了整整一年才能正常走路。
又用了一年重新开始看财报。
第三年,我拿到了海外商学院的录取通知。
第四年,我以全班第一的成绩毕业。
哥哥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他看着我穿着学士服站在台上,蹲在角落里哭得像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