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品小说

2（第13页）

他没有反抗，被拖进了旁边的暗巷。

脸贴在地上。

婚礼的灯光从栏杆缝隙里漏出来。

照在他的脸上。

一明一暗。

几天后，地下室里。

顾言希已经不怎么能动了。

他大口大口吐血，整个房间都是铁锈的味道。

他开始出现幻觉，看到二十岁的我。

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站在漏雨的出租屋里。

笑着对他说。

“言希，回家吧。”

他伸出手，想碰那张脸。

指尖快要够到的时候。

幻影碎了。

只剩下发霉的天花板和滴水的管道。

他把那张染血的诊断书攥在手心里，贴在心口。

闭上了眼睛，没有再睁开。

10

顾言希的尸体在半个月后被发现。

房东来收房租，闻到了味道。

警方在现场只找到一具高度腐烂的遗体。

和一张被死死攥在手里的纸。

那张纸怎么掰都掰不开。

新闻只在报纸角落里登了一行。

《落魄男子病死出租屋内，疑为债务纠纷。》

连名字都只写了姓。

而林晚晚在扫黑行动中被抓获。

她在地下黑诊所里准备卖肾还债。

由于长期吸食违禁药物，整个人形如枯槁，精神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