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很久。
09
我和裴时洲的婚礼在国内举办。
父亲牵着我的手,走过长长的红毯。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舍不得。
到了红毯尽头。
他把我的手放进裴时洲的掌心。
“时洲,她吃过很多苦了。”
“往后,不许再让她掉一滴眼泪。”
裴时洲接过我的手。
“爸,我用命担保。”
交换戒指的时候,裴时洲的手在抖。
我笑他。
“裴总谈几十亿的项目眼都不眨,戴个戒指手抖什么。”
他红着耳朵。
“那不一样,那些项目不是你。”
全场掌声。
烟花升上夜空。
庄园外面,顾言希趴在铁栅栏旁边。
他是爬过来的。
从城郊的地下室到半山的庄园,用了六个小时。
身后的地面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抓着栅栏往里看,指甲崩裂了,鲜血混着雨水往下流。
看到我穿着婚纱,在烟花底下笑。
裴时洲低头吻我的额头,全场举杯。
顾言希张了张嘴,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声音,却被烟花的爆裂声盖住了。
没有人听到。
后面巡逻的安保发现了他,电棍抵上来。
“哪来的乞丐?滚。”
他没有反抗,被拖进了旁边的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