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长期吸食违禁药物,整个人形如枯槁,精神失常。
后来她在监狱和强制戒毒所之间来回辗转,至死没能再出来。
消息传到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时候。
我正坐在落地窗前看下一季度的并购报告。
助理把那份报纸放在桌面上。
我瞥了一眼,目光停留了不到一秒。
然后把报纸扔进了碎纸机。
我重新拿起了笔,在并购案的审批栏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陆总,跨国会议结束了。”
裴时洲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
“该回家了。”
我看了看时间。
“好,走吧。”
回到庄园。
一进门。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迈着蹒跚的步伐扑过来。
“妈妈!”
我抱起她,亲了一口她的脸蛋。
这是我和裴时洲的女儿。
海外的医疗团队说现在科技很发达,可以尝试提取血液中的基因做培养繁殖。
裴时洲陪我做了无数次检查。
每一次结果出来,他比我还紧张。
后来孩子平安降生的那天。
他哭了。
哥哥在旁边笑他。
“裴时洲,你堂堂裴氏集团掌门人,哭得跟个三岁小孩似的。”
他擦了擦眼睛。
“我高兴。”
晚上,我把女儿哄睡,走进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