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品小说

第13章 急诊室里的历史回响（第2页）

“也许不需要预测。”卫立川看向手术室紧闭的门，“如果‘优化’方案本身就包含了‘制造冲突、加速进程’的策略呢？如果贴通知的人，他们的行动时间、方式，就是系统‘优化’方案的一部分呢？”

这个想法让沈静不寒而栗。如果连“冲突”本身，都是系统计算好的、用于清除障碍的“工具”……

就在这时，赵志刚办完手续回来，手里拿着几张单据和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老赵的随身物品：一串钥匙，一个老式钱包，一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还有……一个白色的、巴掌大的塑料盒子。

和当初老李那个智能药盒，几乎一模一样。

卫立川的心脏猛地一跳。

“赵哥，”他尽量平静地问，“这个盒子……是赵叔叔用的？”

赵志刚看了一眼袋子，点头：“嗯，社区给的‘智能健康监护仪’，说是能监测心率血压，有异常会自动报警。我爸嫌麻烦，不怎么戴，但今天出门好像带上了……”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医生刚才还问，这个盒子有没有什么记录功能？说也许能看看事发时的心率数据。”

卫立川和沈静再次交换眼神。机会！

“赵哥，这个盒子……能借我看看吗？”卫立川说，“我对这类电子设备有点研究，也许能帮忙导出里面的数据。”

赵志刚有些犹豫。

沈静适时开口：“赵师傅，我们是真心想帮忙弄清楚赵叔叔发病的原因。这个设备里的数据，可能非常重要。我们保证，只是看看数据，不会损坏设备，用完立刻还给你。”

或许是沈静检察官的身份起了作用，或许是赵志刚自己也急于弄清父亲发病的真相，他最终点了点头，将塑料袋递给了卫立川。“那……麻烦你们了。有结果一定告诉我。”

卫立川接过袋子，手指触碰到那个冰冷的药盒塑料外壳时，仿佛感到一股微弱的电流。他小心地将药盒取出，开机。

屏幕亮起，显示着时间、日期，以及一个微弱的心率图标——但数据是空的，似乎没有在监测状态。他尝试进入菜单，发现界面和老李那个几乎一致。他快速检查了设备信息，型号略有不同，但同样标注了“eabc-s”模块，版本号更新到了v1。0。1。

正式版？还是说，测试范围扩大了？

他不动声色地将药盒收好，对赵志刚说：“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解析。有结果我马上联系你。”

赵志刚感激地点点头。

两人离开医院，回到车上。天色已近黄昏，城市华灯初上。

“立刻分析这个药盒。”沈静发动车子，“如果里面也有类似的触发记录，哪怕只是环境数据记录，就能把老赵的发病和‘天穹’的环境干预直接关联起来！这是突破性的证据！”

卫立川却显得相对冷静。“即使有记录，也很可能被加密或远程擦除了。林竞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而且，这个药盒看起来没在工作状态，可能根本没记录。”

“那怎么办？”

“数据可能不在本地，但在云端。”卫立川说，“‘天穹’的健康云一定存储了这些设备上报的所有数据，包括环境数据和设备状态。如果能拿到老赵这个设备id在事发时间段的云端日志……”

“那需要入侵‘天穹’的核心服务器。”沈静摇头，“这不可能，风险太高，而且是明确的违法行为。”

“不一定需要入侵。”卫立川沉吟，“也许……有别的办法让数据‘自己走出来’。”

“什么意思？”

卫立川没有立刻回答。他拿出手机，登录那个加密邮箱，看到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地址，但使用了约定的暗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