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的锦袍,身姿峻挺,再对上那张过度出众的脸,众人不屑的以为,是哪家自己以为是,狐假虎威的公子哥。
直到看清男人凤眸里的凌厉与周身那股肃冷气势,才渐觉不对。
这种气场绝非寻常公子哥儿能有的。
有眼尖的压声惊呼,“是裴世子。
”
众人皆是一个机灵,裴誉骁担任镇抚司指挥使的诏书早已发下,但上任日该在旬假过后,世子爷怎么今日便来了?
裴誉骁压着眉扫过愣站众人,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桀骜与威压,立时就让人令心上凛肃。
“属下见过大人。
”几人齐刷刷说完,把头底下,脑门上一阵汗。
怎么如此倒霉,被世子爷抓住了他们疏忽职守。
听闻世子所率的军队纪律严明,稍有失职挨军棍都是轻的。
裴誉骁睇着几人脸上的慌乱,“慌什么,我还没上任。
”
军中有军中的纪律,对这些人却要另一番规矩,相通却不能尽同。
众人暗自交换着眼神,世子这是不打算计较了的意思?
已经敲打过,裴誉骁懒得再多言,“带我去后衙。
”
立刻有人上来带路,裴誉骁又让人将在案的公文都拿来,逐一翻阅。
半日很快过去,日头斜落,自檐下照进的光只够洒过门槛,裴誉骁换了个姿势,后靠着椅背,单手执卷,另一只手搁在案上,曲起的指有序点动。
屋外墨偃同赶来的暗卫说了什么,匆匆进来,“世子。
”
裴誉骁掀起眼帘,指尖还懒懒敲点着桌案,“何事?”
墨偃声音压得又低又沉,隐晦道:“有消息了。
”
世子下令查找的女子,终于有了踪迹。
裴誉骁敲指的动作顿住,视线从公文上一开。
流长的凤眸轻眯,眼睫垂下一片暗影,将瞳色遮的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