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惜雪低眸掩住眼中的喜色,有江濯舟去查,把握就大了不少。
“切记,万不可暴露自己。
”江惜雪认真叮嘱,“也不能让父亲母亲知道。
”
江濯舟朝她一笑,“阿姐放心,我自有方法。
”
江濯舟在江惜雪面前是懂事的弟弟,可作为金吾卫自然有雷厉风行的手段。
姐弟俩各怀着心思,朝山上走去。
法华寺的接引师父已经安排好了厢房,几人各自回屋。
一进到屋内,栀夏就赶紧把门关上,眨巴满是紧张的双眸问江惜雪,“姑娘方才和二公子说的,可是那夜的人?”
她跟在姑娘身边听两人说话,越听越觉不对,这描述,不就是那夜的狂徒。
看到江惜雪点头,她惊道:“姑娘怎么不躲着,反而要找那人。
”
这不是羊入虎口嘛!
江惜雪却意外的镇定,“我们不先知道他的身份,想应对之法,等他找上门来就迟了。
”
栀夏张了张嘴又闭紧,姑娘说的对,那人若是找上来……光是想想,都是灭顶之灾。
“你别怕。
”江惜雪安慰脸色发白的栀夏,“我不仅要知道他是谁,还要引他出现。
”
栀夏预感到什么,结结巴巴问:“姑娘想…怎么做?”
江惜雪视线若有所思的落在某处,眼中是豁出去的坚决。
*
三日的旬假,大多官员都回到府中休息,衙门里留下的几个当值不免懒散,哄笑着议论着昨夜喝花酒时的乐趣。
“这般模样,也叫当差。
”
没有温度的一句话打断众人的说话,几人收了笑往衙门外看去。
男人走过中庭,缓步而至。
玄色的锦袍,身姿峻挺,再对上那张过度出众的脸,众人不屑的以为,是哪家自己以为是,狐假虎威的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