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温言提醒,手上的动作却利落不带犹豫。
裴誉骁额头很快沁出冷汗,汗珠顺着绷紧的下颌滚落,眼里仍懒懒噙着笑,“世人只道李二公子温文,谁曾想下手是一点不见心慈手软。
”
李慕白也不驳,待处理完伤口,又取来银针,“你伤势颇深,想要人看不出,还得以针灸之法稳住心脉,切记,一个时辰内绝不能动。
”
裴誉骁颔首示意他施针。
银针刺入几处大穴,裴誉骁闭眸催动心脉调息。
屋门在这时被叩响,“二公子,寿宴就要开始了。
”
李慕白看了眼窗外已经半暗的天色,“知道了。
”
他走到一旁净了手,朝闭眸调息的裴誉骁道:“你回来的消息不能声张,我就不点灯了,时辰到了我来帮你取针。
”
裴誉骁嗯了声,“对了,莫忘了将我替老夫人准备的贺礼送上。
”
只听李慕白应声罢,将门扉拉开又关上,脚步声逐渐远去。
不多时,脚步声却去而复返,不似离开时的缓步,反而零碎踉跄。
裴誉骁眉宇稍蹙起。
下一瞬,屋门就被人以堪称唐突的动静扑开。
有人闯了进来。
黑暗中,来人散碎、缥缈、急促的喘息声缠过裴誉骁耳畔——
“呼、唔……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