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夏引开九公主身边的宫女后,急忙回到原处寻江惜雪,怎料四下寻了一圈都不见自家姑娘,急得直跺脚。
“这是去哪儿了…”栀夏焦灼自语,四顾着迫切寻找。
目光转过道道回廊,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中,栀夏先是一喜,旋即升起更强烈的慌张。
糟了糟了,二公子怎么来了?
姑娘眼下也不知在哪里,更不知是什么情况,若是问起怎么是好?
栀夏急的脑子一团乱麻,还是先别让二公子发现她,等她找着姑娘再说。
栀夏当机立断,转身准备避开,偏偏天不遂人愿——
“栀夏。
”
二公子清朗如珠玉的声音此刻听在栀夏耳中,直让她头皮发麻。
栀夏一张脸皱成苦瓜,牢记着往日江惜雪对自己传授:任何时候,哪怕心中再慌乱,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一旦让对方看出你露怯,便先输了一成。
不能露怯,不能露怯。
栀夏自我催眠着,捏紧了手心回头,朝李慕白恭敬行礼:“奴婢见过二公子。
”
李慕白柔和一笑,带着春风拂面的温雅,“你怎么在此,你家姑娘呢?”
栀夏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咽下去,咽下去!
姑娘眼下情况不明,她要不要让二公子帮忙寻找,可万一弄巧成拙……姑娘与她分开时交代不能告诉任何人她的情况。
“回二公子,姑娘去取给老夫人准备的贺礼,命奴婢在此等候。
”
李慕白不解,“贺礼先前不是已经送到?”
“先前…”栀夏心中一个咯噔,只觉自己脑子从没转的那么快过,“先前的贺礼是代表江府送给老夫人,现在是姑娘自己的心意。
”
李慕白想起江惜雪每每望向自己时,藏在娴静眼神下的似水柔情。
少女赧然矜持却又难掩情愫的主动,最是让人怜爱。
李慕白心旌柔软,温语:“如此,我在此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