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惜雪哆嗦着发麻的唇瓣呓语,“到底是什么……”
发出的声音却将她吓了一跳,像被拨动的琴丝,百转千回,何其羞人的声音,又怎能从她口中发出?
江惜雪抿紧唇,可细小的动作都让她捱不住,唇瓣一松,“唔……”
羞耻的碎吟让她绝望,脑中却升起一个猜测,女子在何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江惜雪急促的呼吸骤然熄停,耳边像是炸开了什么,嗡声过后就是一片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那糕点里下的该不会是,春,药……
江惜雪心头震颤。
赵玉娇是想毁了她和二公子的婚事,不,她想毁了她!
今天这样的日子,上百的宾客在场,若她没有意识到不对离席,在这上百人面前药性发作……
后果是江惜雪不敢想的。
可她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随时会有人过来不说,药性也会折磨死她。
江惜雪通红的眼眸凌厉凝聚,求生欲驱使她必须要自救。
她要保住自己,更要保住这桩婚事。
又是一阵酥骨的麻意贯身,引得江惜雪颤栗不休,嫣红的唇张开着气促呵喘,神时被摧毁的支离破碎,只剩一个念头——
找二公子。
对,在人发现之找到二公子。
他是她未来的夫婿,又是那样温柔,富有怜悯心的人,一定会怜她帮她。
她唯一能找的,也只有他。
身体如同有了感应,血也流窜的更加急促,让她燥热不堪,湿漉漉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是她的夫婿,她只有去找他,才能得救。
一切的慌张,全数变成了焦躁、急切的盼念。
……
李府大宴,来往宾客络绎不绝,热闹的快要将李家门槛踩烂。
等绕过前头热闹的宴宾区,周围霎时就清净了下来。
李慕白推开一间不起眼的屋子,屋内传出药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抚过李慕白鼻端,他略作蹙眉,“你感觉如何了?”
“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