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想亲眼看看她…”赵玉娇又朝前头看去,回廊那头幽静深邃,她收回目光,“罢了,我们回去。
”
脚步声越来越远,江惜雪靠在门后,浑身还在如火烧着,心却冰凉。
赵玉娇那番未说尽的话是何意?
她想要亲眼看她如何?自己现在这般模样难道与她有关?
江惜雪心里的不安放达到了顶峰,牙关轻轻颤栗。
赵玉娇素来骄横,早就视她如眼中钉,在知晓她与二公子定亲之后更是恨极了她。
若真是她动的手脚,她怕是要做最坏的打算。
江惜雪闭紧眼帘,湿濡的睫羽随着呼吸纷乱扇动,她努力在脑海里回想自己出状况前的种种。
今日本是李家老夫人的寿宴,她身为二公子的未婚妻早早赶来祝寿,期间一直都很正常。
快到晚宴时分,府上宾客络绎不绝,她坐在女眷处,偶尔与人交谈,期间下人送上茶点。
她在吃食方面向来注意,即不想吃饮多了不得体,又要避免更衣麻烦,故而都是浅尝即止,或是能不碰就不碰。
只是这次下人送上来时,因为说了是李老夫人近来喜好的口味,于是她多吃了几口。
难道问题就在这上面?
江惜雪在一片燎人的火海里,抓住最后一丝清醒。
她将指尖捏的发麻,确认自己没有遗忘其他。
问题一定出在糕点上!
而赵玉娇就是最有可能动手脚的那个人。
这一猜测让她惊怒至极,随之涌起的血液再度冲起了体内那股灼人的热流。
江惜雪身子一软,跌伏在地,双颊红晕迷散,一双不聚光的眼睛里缀满了湿意。
怎么回事?不仅是热,她的身子像是由内而外的在被掏空,空荡荡的,急需要什么来补足。
江惜雪无助的揪紧袖摆。
她虽已经与李二公子定亲,但也才及笄的年岁,根本不懂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
只知道体内的异样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要将她折磨的死去。
淋漓的汗出了一身又一身,她几乎快虚脱,脑中晕眩而绝望,难道要死在这里?
即便赵玉娇对她又怨气,sharen总是不敢的。
江惜雪哆嗦着发麻的唇瓣呓语,“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