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会比从前过得好很多。
因为靠在裴玦的胸口,李窈娘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裴玦说话时,他的胸口好像也跟着在震动发声,她还想听一听。
“你的衣裳洗干净了?”
“没,”裴玦微微仰着头闭眼休息,“洗不干净。
”
说完,他睁开眼,再次捉住李窈娘往他腰窝摸的手,“你的手也病了?”
“哈哈……什么手病,我现在整个人都病着呢。
”李窈娘佯装听不懂,她也不想这样,但她真的很久没碰过男人了,她忍不住。
再说了,她也没碰到过这么好看的男人,虽然是自家小叔子,但、但她病了,她脑袋现在不太好使,做一些之后记不住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李窈娘连忙将手抽出来,开始转移话题,“没事,洗不干净将就着穿一穿,马上就暖和了,到时候我再给你做新衣裳。
”
裴玦低头看了她一眼,“不是刚得了二十两?”
“钱要省着点用,”李窈娘趴在他的胸前,语调都轻快了些,“咱们大男人,不讲究这些,二弟,听话啊。
”
但裴玦只要一看到那袄子上的药渍,就会想到李窈娘今日精准无误的一抓。
又想到李窈娘多花一文钱都会心绞痛的模样,裴玦闭了闭眼,“算了。
”
成衣价贵,那件事也只是意外,李窈娘甚至不知道,他又何必耿耿于怀。
毕竟……他是个男人,裴玦咬着牙想。
等李窈娘的呼吸轻缓了,裴玦低下头,看见她埋在自己胸前睡得正香。
不知为何,李窈娘对他的胸,似乎情有独钟。
裴玦默默看了她一会儿,将她在床上放好,然后抱了自己的被子来换她的。
走到门口,他脚步一顿,又折返回来,在李窈娘的枕头下摸了摸,没摸到剪刀,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回房。
次日,裴玦起了个大早,先去李窈娘房里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发现还是高热不退,然后出门请大夫。
今天是集日,街上很热闹,驴车也走得慢悠悠的,若不是裴玦催了两道,只怕比脚程也快不了多少。
医馆里坐诊的依旧是顾则,他看见裴玦,便想起了李窈娘。
顾则站起身,语气里有两分担忧,“可是病患出什么事了?”
裴玦点了点头,“她一直高热不退,劳烦大夫再随我走一趟。
”
顾则背起药箱,“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