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应该不对,裴玦想,李窈娘可没有哭闹的资本,她也不习惯哭闹,受委屈了只会躲起来默默掉眼泪。
裴玦抱着她坐了一会儿,想将她放回床上,但李窈娘却紧紧搂着他不松手,更是变本加厉将冰凉的脚往他肚子上贴。
“喂……”
裴玦只好捉住她的脚,李窈娘又将手从他的衣摆伸了进去,贴在他的两腰。
要不是李窈娘的呼吸实在是平缓,裴玦都要怀疑她其实是醒着的了。
裴玦握着她的脚,脸上满是不耐烦,“怎么这么烦人。
”
幸好他的手够大,不然是没办法将她的两只脚都抓住的。
说来也是,李窈娘看着不高,手也不大,难怪脚也小……
裴玦低低咳了一声,往床上又坐了点,将腿放上去,然后抱着她假寐起来。
过了半晌,裴玦睁开眼,将偷偷摸摸伸向自己胸前的手一把捉住。
始作俑者正紧紧闭着眼,睫毛一颤一颤的。
过了会儿,没听见声音,李窈娘小心翼翼睁开眼,就看见裴玦正盯着自己。
李窈娘有些尴尬,“二弟,好巧,你也在我的房里。
”
她说话时还带着些鼻音,看着可怜,是个可怜的色鬼。
裴玦松开手,“看来你已经不冷了。
”
“冷的,”闻言,李窈娘只感觉身子又开始冷了,她从裴玦的脖子上改趴到裴玦的胸上,“咳咳,二弟,幸好你来了,不然我真的要冻死过去了。
”
她也不想和裴玦挨太近,毕竟有悖礼法,但是奈何她的身子骨不争气,一病起来比旁人都严重,家里也穷,不能多买点碳,不靠着裴玦取暖,她只会越病越严重。
李窈娘很快用晕乎的脑袋想出了一套说辞,对,都是因为她病得严重。
她的脸还没有恢复血色,裴玦捏了捏被子,“被子太薄了,明日我去给你买床厚的。
”
“不用买,”李窈娘皱了皱鼻子,“很快就开春了,买了浪费钱,再说了,我又不是没有做新被子。
”
裴玦不解,“那为什么不盖新被子?”
李窈娘:“还不是你回来的突然,新被子只能给你先盖了。
”
裴玦无话可说,的确,他的突然到来给李窈娘的生活带来了变化,不过他没多久就会离开了,她的生活很快就会恢复原样。
不,是会比从前过得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