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氏也咂舌,“不是我主意好,就算我不说,你小叔子去那几家招婿的眼前过一圈,也会被注意到,招婿就和娶媳妇一样的,都图一个漂亮贤惠,你说对吧。
”
李窈娘颇为赞同点头,“我要是张小姐,我也招他,模样好,身板壮,虽然脾气不太好,也不是不能忍一忍。
”
周氏:“就是,不过等他赘过去了,相妻教子,脾性就好了,大家伙都这样,我小姑子嫁人前脾气也跟个炮仗似的,现在说话轻声细语,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
闻言,李窈娘开始想象裴玦轻声细语说话的模样,但由于裴玦一张嘴就没什么好话,她实在是想象不出来,索性作罢。
两人一路嘀嘀咕咕来到了杂货铺,李窈娘刚挑好一块茉莉花味的皂子,就看见铺子老板正拿着几块皂子单独摆出来。
李窈娘不禁好奇,“这几块是怎么了?”
杂货铺老板,“年节进的货太多,这几块压瘪了不好看,打算便宜卖了,你要不要?给十八文就行。
”
李窈娘一下来了精神,“要!”
既然是便宜的皂子,香味没得选,李窈娘挑了块看起来稍微完整些的,让老板给切成两半,也算是她和裴玦一人一块新皂子了。
周氏看得直点头,“还是你有主意。
”
李窈娘:“那是当然!”
毕竟裴玦马上就要过好日子了,给他单独用一整块也浪费,总不能还带到张家去,平白惹人笑。
剩了两文钱,李窈娘称了点瓜子就回了。
裴玦看她的确是提了两块皂子回来,脸色稍微好了点,但心里的疑虑也越深了些。
等快入夜,天还没黑时,李窈娘就烧好了水,让裴玦准备洗漱。
裴玦摇头,“你先洗。
”
李窈娘没想太多,点了点头,便去拿换洗衣物了。
冬日洗漱不比夏日方便,但李窈娘每日擦洗惯了,就算不用皂子浑身上下洗一遍,也要烧水擦洗。
这是裴玦感觉还算舒心的一点,李窈娘爱干净,也会分水给他擦洗,倒是和他在宫里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在厨房旁边,裴家有一个专门隔出来的屋子做浴室,虽然看着有些年头了,但比在房间擦洗方便很多,不会弄得哪哪儿都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