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吃完饭,裴玦就连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回房了,将门摔得震天响。
李窈娘早就习惯了他时不时砸一下门的举动,慢悠悠收拾了碗筷,想起来明日下午尹管事要来验货,她得让裴玦收拾的更利索些,到时候能赘个更高价。
这么想着,李窈娘敲了敲裴玦的门,“我要去买皂子,你喜欢什么味道的?”
屋内,裴玦正静坐思考李窈娘到底抽了什么风,闻言不耐烦道:“随便。
”
才说完,他的眼前就浮现了每日擦洗时,李窈娘分他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稍不留神就不见了的皂子。
裴玦坐不住了,打开门,“我要新皂子。
”
李窈娘捏了下只装了二十文钱的荷包,点头,“放心。
”
皂子价贵,民间普通的一块都要十来文,香皂子更要二三十文,见李窈娘答应的这么干脆,裴玦反而有些不信。
他强调,“新的,我一个人用的,完完整整的一块皂子。
”
李窈娘摆手,“知道了。
”
一直到李窈娘出门去了,裴玦还在原地沉思。
他先看了眼天气,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又在院子里各处巡视了一圈,的确没有可疑人物来的痕迹。
或许,是李窈娘去赌坊赢了钱?
裴玦回想了一下李窈娘老实巴交的样子,实在是想象不出她在赌坊吆喝下注的模样,心里默默排除了这个可能性。
他实在是想不通,不如暂且当做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另一边,李窈娘才出门,就碰见了一脸灰败的陈秀荷。
因为心情实在是好,李窈娘甚至对陈秀荷笑了笑,“吃过午饭了?”
陈秀荷一怔,认为她在笑话自己,恶狠狠瞪了她一眼,扭头走了。
李窈娘也不在意,去喊了周氏一起上街去。
听说她要买香皂子,周氏诧异,“香皂子贵十文钱呢,你怎么舍得的?”
李窈娘也憋不住了,将尹管事来的事情同周氏讲了,“还是你出的主意好,我听那管事的语气,分明是极其满意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