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张折叠得很仔细的的信纸。
陆寒州展开信纸,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是他母亲临终前的笔迹。
【寒州吾儿:若见字,母已去。姜家女南枝,品性纯良,重情重义,是你良配。近来常觉心神不宁,恐有小人近你身侧,切记擦亮双眼,莫被表象所惑。若遇不明女子刻意接近,务必警惕。母留。】
陆寒州一张一张地翻看,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凝固。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身旁那个他曾经以为纯洁无辜、需要他全力保护的女人。
乔落对上他此刻的眼神,浑身一颤!
“不是的寒州哥哥,你听我解释!”
她慌乱地扑上去,想要抓住他的手臂,“这些是假的!是伪造的!是姜南枝!是陆振业!是他们合起伙来害我!”
陆寒州猛地站起身,没再看乔落,而是将冰冷的目光,投向站在他面前、背脊挺直、满脸泪痕的姜南枝。
四目相对。
良久。
他动了动嘴唇,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把姜南枝,带回房间。看好了。”
手下立刻上前。
姜南枝没有挣扎,任由他们将自己带离宴会厅。
转身的刹那,她清晰地看到乔落眼中交织的恐惧与怨毒。
也看到了陆寒州僵硬地站在原地,背影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茫然和震骇。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生根发芽。
姜南枝被保镖“护送”回卧室,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她走到窗边,静静等待着。
楼下,隐约传来汽车引擎启动、呼啸离去的声音,不止一辆,方向是码头。
她知道,陆寒州要对乔落“问个清楚”了。
而她刚才瞥见,在陆寒州被那些证据冲击得心神剧震时,乔落的手,悄悄伸进了她随身的小手包,指尖似乎按下了某个按键。
她是在给谁报信?
陈彪?还是“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