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被他从鬼门关拉回来过?这样一个把命都交给你的兄弟,会因为一个女人的几句谗言,就被你亲手送进监狱,任人践踏?!”
场中不少人低下头,面露愧色。
“而乔落——”
姜南枝猛地指向脸色惨白的乔落,“一个所谓的‘美术生’,却对地下世界的规矩了如指掌!”
“她送给你的那尊玉佛,底座刻着‘红玫瑰’的暗纹!”
“她手腕上的纹身,是国际诈骗集团‘红玫瑰’核心成员的标志!”
“她三年前在巴黎那半年所谓的‘艺术交流’,行踪成谜,恰好和‘红玫瑰’在欧洲活动最猖獗的时间完全重合!”
她每说一句,乔落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难道就没想过,我哥姜北延,当年到底查到了什么,才会让这个女人不惜一切代价,设下死局把他弄进监狱,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因为她怕!怕我哥继续查下去,会彻底揭穿她根本不是什幺清白无辜的白月光!”
“而是‘红玫瑰’精心培养出来,专门用来渗透、掌控、最后吞噬像你这样势力的‘白手套’!”
“你血口喷人!栽赃陷害!”
乔落尖声叫起来,“寒州哥哥!她疯了!她在挑拨离间!她嫉妒我!她想害我!”
她扑过去想拉陆寒州的手,却被陆寒州微微侧身避开。
他紧紧盯着姜南枝,又猛地看向浑身发抖、眼神闪烁的乔落。
宴会厅里死寂一片。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
陆寒州的堂叔陆振业,带着两名随从,面色凝重地走进来。
他看都没看乔落,径直走到陆寒州身边,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寒州,有些东西,我觉得你需要立刻看一下。”
陆寒州的视线从姜南枝脸上,移到那个文件袋上,又扫了一眼面无人色、几乎要瘫软的乔落。
他缓缓地抽出里面的东西。
几张略显模糊但能辨认的照片。
乔落与几名明显非善类、气质阴鸷的外籍男子,在巴黎地下酒吧的合影;
在某个私人画廊后台,与一个戴面具的男人低声交谈。
一份关于“红玫瑰”集团核心成员特征及活动手法的简要资料。
还有一份关于“乔落”这个名字的学籍和护照签发记录的初步鉴定报告,上面盖着“存疑”、“部分信息无法核实”的鲜红印章。
以及一张折叠得很仔细的的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