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为他辩解道∶“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只是一时糊涂啊!”乌以熹很是不解为何都这样了,还要护着那个畜生?她上前拉住陈之仪,对着那女子轻轻摇头:“你这样护着他,不值得。
他既不懂珍惜你的好,你又何必委屈自己?离开他,重新开始,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可女子却红着眼圈,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仙长别说了……我相公说的对,我这般丑陋的女子,能有人肯娶已是福气,哪里还敢奢求别的……”自卑灌满了她的一切,恶毒的言语总是充斥在她身旁,于是她只能揣着心中默默忍受。
她想着所有人都这么说,那一定是她错了……有一个人愿意娶她已经是奢望了……“不。
”乌以熹打断她,语气坚定,目光落在她沾着泪痕的脸上。
她走上去温柔的抚慰那女子,柔声道∶“容貌从不是衡量一个人的准则。
如果你实在在意外貌,那我也相信,这世间一定有懂得欣赏你善良与坚韧的人,会陪你一起,走向美好。
”那男子狼狈不堪趴在地上,气愤地吼声道∶“你这个臭女人!要不是为了摆脱你,我怎会跑到后山,怎会去吸收了那浊气!”她见女子护着自己,胆子又大了些,竟反咬一口,话刚出口,脸色“唰”地白了。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若是误吸入浊气,尚可说是意外,情有可原。
可若是主动去碰那等阴邪之物……仙盟的修士谁会容忍?空气瞬间安静下来,连风都似带着寒意。
闻言陈之仪的拳头停在半空,眼神冷得像冰:“你说什么?你是主动去碰那浊气的?”这等恶劣又犯下禁忌的畜生就算被他打死也不为过。
女子也愣住了,猛地回头看向男子,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相公……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说,只是去后山砍柴,不小心被黑气缠上的吗?”男子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领口。
他方才被怒气冲昏了头,竟把这等要命的事说了出来。
谁都知道,修士对主动沾染浊气的人从不会手下留情,一旦被认定为主动吸纳,后果不堪设想。
乌以熹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又看了看女子瞬间煞白的脸,心里叹了口气。
这世间的纠葛,有时比修炼路上的难关更让人无奈。
那女子护了半天的人,原来从一开始就在骗她,连那场横祸,都是他自己招惹来的。
陈之仪的拳头终于落了下去,却没打在人身上,而是砸在旁边的泥地上,溅起一片尘土:“我看你是真活腻了!”人性的贪婪,就像深谷里的藤蔓,总在暗处悄悄攀援,看似是想抓住更多阳光,实则早已将自己缠成了无法挣脱的困局。
乌以熹伸手按住陈之仪的胳膊,轻声道:“师兄,先住手。
他主动沾染浊气,该由仙盟规矩处置,我们还是先带回去给父亲定夺。
”她转头看向那女子,目光温和却带着力量:“放下他吧,不值得你再耗下去。
这世间总有懂得珍惜你的人,去寻找属于你的更好的良人。
”乌以熹抚摸着那女子的脸颊,双手捏了捏,带着浅笑道∶“你很可爱的,你要记住他的喜欢不是你存在的意义,要有接受被讨厌的勇气,也要怀揣着被喜欢的信念,好吗?”“你这个贱妇!”男子还在挣扎地上咒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